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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PART Ⅱ:书页的赠礼 -希望之源】
「希望之源」效果 :提升生命能量,免疫一切毒素
「希望之源」用法:設定為被動隱藏狀態,惟有在接近死亡的情況下,才能觸發「希望之源」
【PART Ⅲ:开启废土世界之门】:你穿越到了一个魔法文明已经衰败的末日废土世界,成为了最后的“拾荒者”之一。
黑色雨滴穿透每一位臨行者的髮梢,直至眼眶深處,雨滴和著淚水融成一道悲傷的匯集,末日廢土冷漠的拒絕生命,也拒絕給予希望,汙染物隨著空氣飄散,就像一種不得不吸的毒,逐步與身體同化,在死亡與生存的天秤上,無人有搖擺的權力,臨行者拖著焦黑的腳掌前行,穿過城市的廢墟,越過乾涸的水坑,遠處的漫天風沙裡,立著幾根乾癟的枯枝,撐不過下一秒的衝擊,那些枯枝終歸座落為,與地平線平行的一橫,我緩緩的步向前去,才察覺到那只是上一批解脫的臨行者,沒有魔法治癒復生的他們,不必再為殘世所困 ......
黑雨就像天空落下的瀝青, 拷問靈魂存活的決心,高溫脫水狠狠折磨喉間,每每抬頭想喝下黑色雨滴,生存本能就會強制從腦中躍出警告,也許是二戰飲下原子彈汙水的恐怖畫面 ,也許是同類相食爆發庫魯病的可怕模樣,「臨行者」擁抱死亡,「非人者」捕食同類,究竟要往哪個方向走,才能狡猾的活下去? 在陌生的異界裡,沒有併肩同行的伙伴,只能依附彼此的血肉,若能抹去該死的罪惡感,是否就足以再苟活一天 ? 我用發抖的手,拾起一件亡者遮日用的斗篷,低聲安慰自己一切終會過去 ......翻遍地上散落的物品,妄想如電影情節找到一兩個果腹的罐頭,成為 " 拾荒者 " 的我,是異界僅存的異類
外頭是「食」與「被食」的無限循環,誰都逃不過被末日消亡所吞噬,彎著身子躲在堅硬巨大的獸骨中,骨上的刻痕已多到數不清,獸骨在月光的照拂下透著潔白,記得今天在臨行者遺物上,看到一則用血寫下的短句: 「 捨棄短暫的庇護,遵從亡者的引領,僅存的淨土將依你而生 」,在異世界的作品裡,主人公最後的下場都是什麼呢 ?一邊回想看過的動漫,一邊用撿來的小刀,在獸骨上寫下那一則短句,卻什麼也沒發生,絕望的我忍不住開始哭泣,既然要遵從亡者的引領,那就走出惟一可以棲身的獸骨吧,夜裡的廢土從腳跟透著冰涼,斗篷上盡是無情灑落的黑雨,異界的光亮僅剩眼前的一輪滿月,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力竭,我終於倒臥在廢土,靜靜等待臨終之際 ……
再試一次也許會有奇蹟,穿越什麼的,全都是一場夢而已 ),心裡喃喃的唸叨著,昏昏沈沈意識也漸漸模糊,像是有冰涼的水珠落在臉上 ( 是黑雨 ?…. 我的斗篷已經 …. ),直到一陣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將我喚醒,睜眼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臨行者們,但他們身上並沒有黑色雨滴,反而像被水淋了一身溼 ? 臨行者們默默的向著我的方向朝拜,我對這一切感到不解,正想伸手要他們止住,才驚覺伸出的竟是一截綠芽,下一刻我又再度陷入深眠
臨行者說道:如今魔法消亡,平衡極端氣候,解決糧食短缺,今後就全仰賴這一棵從異界而來的神木,要催化運行神格,獲取足夠的歸屬感,就只能強制用AI模擬實境,讓神木擬人化,徹底感受廢土的恐怖之處 ……在異界的土地扎根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
非人者說道:未來成效確實可期,僅靠一截小小的新芽,雨水和空氣中的汙染物質,就已經大幅下降,我只是有點在意,剛才監測過程中,神木疑似出現負面情緒數值,就像是人類感到悲傷,雖然AI模擬實境裡,我扮演非人者,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心,若是我們的土地復甦,神木是不是還能回到祂原來的世界呢 ?
臨行者沒有回應,他只擔心世所僅存的神木,能不能支撐人類的未來 非人者關掉AI,熟練的將實驗數據上傳,在空盪的實驗室外,沾染毒素的雨滴,寸草不生的枯地,都不再是AI模擬的產物,他們將實驗室的防護層關閉,隨著上升的高台,黑雨的洗禮加劇,一條蜿蜒的小河化為黑蛇,一條又一條的黑蛇,接連流入大海,一望無際的黑色海流,或許才是短句中 “亡者的引領 “,其實一切沒有什麼不同,我仍是被環境所迫的 “ 拾荒者 “,在貧瘠的土地上奮力掙扎,當人們祈求著廢土化為淨土的同時,我也在祈求著,同樣的悲哀別在另一個世界上演 …..
「希望之源」最終沒有被成功觸發,當人們抬頭仰望巨大黑樹的同時,也開始反思過度依賴魔法、耗盡自然資源的惡習,經年累月的改變非在一夕之間,神木只有獨自忍受百年黑雨,如此人們才會在等待中學會珍惜,終有一日「希望之源」也會在這一顆黑色的星球上萌芽,你發現了嗎 ? 一滴透明的雨滴正悄悄落下 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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