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千のH.T.y 于 2021-6-23 09:56 编辑
悲剧向。BGM ⑨歌《そんなゆめをみたの-lonely dreaming girl》
灵感来源于十多年前读的一篇小说,现在还能在网上搜到,开头大概是“我(她)做梦也没有想到,今生会是一条鱼,一条游过奈何桥却没有忘记前世的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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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鸽》
世界树尤格多拉西亚,位于圣域之中,万物灵魂经过世界树的洗礼而生生轮回。唯有放下前世悲欢眷恋的灵魂,可以进入循环之列,离开这片圣域。
这是世界树向不愿放弃前世的彷徨的灵魂们讲述的,永生魔女与复生恋人的故事。
……
…………
“苍(そう),听好了,生灵轮回,下一世,再来找我……”
“好的,朱(しゅ)姐姐。我向……世界树起……誓,来世再见……”
苍最后瞥见的,是那个人血红的美丽长发。
…………
这是我前世的记忆。
无所不知的世界树对我说,我可以自由离开圣域而不受轮回之缚,还告诉我那个人的所在地“永生者墓园”,并警告我,我可能会后悔。
我绝不后悔。我坚信,我们是如此彼此相爱的两人,因此我才没有忘记前世的约定。
这一世,我成为了没有实体的精灵,形态为白鸽——象征和平与纯洁却遥不可及的白鸽。
“一定要去那个人的身边!”
在记忆中,被我称为“朱姐姐”,与我约定的那个人。
……
日夜兼程,我来到“那个人”的所在之处。
原本我以为这是一片阴森恐怖的墓地,事实却完全相反,这里有足以媲美圣域、堪称仙境的美景,无数微小而优美的精灵在大气中游弋。
“%#@'&*%@!_&*:_&”
一名银色长发、黑色丧服、看上去17岁左右的少女向我一边挥手一边大喊。但我“听不清”她在说什么。
我降落到她面前,我如此兴奋激动,我想要拥抱她,我想要呼喊她,我想要传达我心中的感动。
但我只是一只白鸽。
“咕!”
“咕!”
“咕!咕!咕!”
我心急,我想要发出语言,但我只能……
“咕!”
那个人将我捧起,温柔地抚摸。
“#%/:@&?”
我听不懂她的语言。
此时我也发觉,我完全无法回忆起人类的语言。就连前世的那段对话,也是意译的记忆。
但我知道,她此时的表情显得如此幸福。
“咕咕咕……”我满足地低语着。
朱姐姐,我履行了约定。我们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吧。
……
这几天,我们过得很快乐。
朱姐姐带我游山玩水,朝饮甘露,暮宿星枕。
我想,在我的前世,当我仍为“苍”的时候,我们一定也会如此度过日常的吧。
这一天,朱姐姐把我带到盛开着千颜万色花朵、如同彩虹花园的广阔平原上。
走了很久很久,直到向任何一方望去,都是无尽斑斓的平原……
一名没有生命的蓝发少女赤裸的静静躺在这里。
朱神情凝重,仿佛忘乎一切的,缓步走向那个少女。
这里是朱的领域,永生者的墓园。云静,风止,阳光黯淡,花与叶褪为黑白,天空定格于灰。
朱的银发渐渐染赤,最终变为血一样的鲜红,黑色丧服则消散于大气,露出白得极不自然的肌肤。
(“苍,我来了。”)
朱半跪于蓝发少女前,与她深吻,并开始滔滔而语。
但我听不懂朱说了什么。
在这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,唯有静止的蓝与摇曳的红如此夺目。
(“哪怕是用赝造的灵魂……”)
朱招呼我过去。
(“也要让我深爱的你……”)
朱紧抓住我,仿佛要捏碎我一样,捏碎了我。
“咕?!”
(“活过来……”)
我的知觉四分五裂。
(咒文)
我变得不再是我,我感到自己融入了实体。
同时,大量的“我”的记忆从灵魂深处涌出。
比如,我是一个“被制造”的灵魂。比如,我是被灌注了“苍”的记忆。
……
“苍?苍?苍?……”
一阵温柔的声音将我唤醒,眼前是我熟悉的血红色长发的朱姐姐。
“苍!你醒了?你是苍吗?”
朱姐姐显得如此急切而不安。
我不是苍,尽管我很想这样说。
“嗯,我是苍,我是朱姐姐最喜欢的、最喜欢朱姐姐的苍。”
我拥有苍的全部记忆,我可以作为“苍”和朱姐姐生活在一起。
我作为“苍”,和朱深情相拥相吻,做爱做的事情。
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后悔,但我的灵魂一定会受到折磨和谴责。
如果这样做可以拯救朱,我无所谓自己的灵魂将如何万劫不复。这是我从“苍”继承的“善良”和“温柔”、对朱姐姐的“爱”——即使我只是赝造的灵魂。
我相信,真正的“苍”也会这样做。
…………
魔女为她的恋人制造了永生的躯体,赝造的灵魂虽终将腐朽却也用之不竭。白鸽一定会如期到来,继承她的恋人的躯体。永生魔女与一次又一次复生的恋人度过了漫长、漫长的幸福岁月。
而在世界树下,有一个孤独彷徨的灵魂坚守着“来世相见”的约定,她见过无数的赝造的灵魂化作白鸽离去,但她自己无法放下前世,也就无法去见那位永生的恋人,她的名字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