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弥生柚梨 于 2014-12-27 13:40 编辑
社会是什么?大概指的是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整体。
那么作为一个集团性的概念,社会有“正误”之分吗?什么是正确的社会?什么又是错误的社会?如果说正确的社会的定义为“公正,合理且平等”,那么这样的社会中便不会存在“犯罪,镇压以及差别”。
如果以此为前提,那么显然PP的世界观中,西比尔系统并不是所谓的正确社会。当然,以上的正确定义也只是一面之词,个人理解而已。既然背景是一个属性不明的社会……那么定义“正确活着”就也是困难的事了。本作主角常守朱曾经说过很多次,人需要正确地活着,但是这个判定标准又是什么呢?从情节看,常守朱的一系列行为,从根本来讲就是守法,一系列行动也都是以法律为基本框架的。
然而法律是西比尔系统制定的。这种情况下,常守朱的所作所为是合理的吗?是正确的吗?
或许她自己也在疑惑这个问题。所谓的正义到底有没有坚持的必要呢?或者说,有没有坚持的价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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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中或许本来就没有绝对的“对”和“错”。鹿矛围桐斗对于西比尔系统的“报复”的确是一种犯罪,于情理,他为了“一己”私欲而制造了多起事件,也让无数无辜的人被卷进了污染之中,从而死在dominator之下。然而他的存在本身却又是西比尔系统所导致的悲剧,180多个孩子的惨死,便是西比尔上位的代价之一,而这个集合体的产生,也是西比尔系统的实验而已。不被社会识别,不被社会认知,这样的疏离感又是多么的痛苦呢?或许一切的流血和崩坏,都是这个“集团”对于自身存在的证明和对社会的抗议。东金朔夜的一切“染黑”行为看上去的确是罪恶的,有违人性的,然而从西比尔系统,或从社会角度出发,他的行为是维护西比尔系统中的一份子——东金美沙子,进而可以理解成对西比尔系统本身的维护,这样看似乎又是有助于维持社会稳定的。PP里总是有很多逻辑与道德的悖论,也总是有很多的矛盾,然而正是这些矛盾,使故事变得丰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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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同样是矛盾与变化的集合体,PP II与I的差别又在哪里呢?抛去制作效果和音乐这些表面的东西不谈,从故事内容上看,似乎II和I比起来还是略有逊色。首先是整体的故事组织,PP I的剧情可谓是层层递进,总是制造很多的悬念,让人有推理的欲望,而编剧也总是给观众留下很多的惊喜。可以说,I吸引人的乃是曲折的剧情以及人性的矛盾,更有主角Call酱的各种精彩推理。而II的剧情似乎更关注于视觉效果,犯人鹿矛围桐斗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很让人摸不清楚,但是他的真实身份很早就已经大白于众,并且隐藏boss东金朔夜也并没有给人难以对付的感觉。常守朱从原来的“剧情辅助人物”变成了核心人物,几乎所有的推理都由她来完成,并且临危不惧,冷静异常,祖母死因被东金以残忍的方式戳漏出来,也只是因为鹿矛围桐斗的短短几句话,她的PP指数便恢复正常。在II的剧情中,常守朱可谓是神一样的全能人物,文可破案,武可吊打东金,上可和西比尔系统谈条件,下可让所有的执行官服服帖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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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剧情,某些意义上就失去了悬念,吸引人之处或许莫过于dominator在歼灭模式的时候的“爆炸番茄”的视觉效果。其次便是剧情的逻辑链,在II中,鹿矛围桐斗和西比尔系统都是集团性的性质,而二者却完全不同。前者虽然每一部分都曾经是一个个体,但是每一个个体都已经被判断为死亡状态,因此整体上不具有PP指数,在系统看来,这就是多具尸体的拼凑产物。而西比尔系统由免罪体质组成,每一个个体均具有PP指数,然而整体并不具有这个指标。最后一话调整过后,鹿矛围桐斗和西比尔系统均产生了集团性PP指数,而所谓的悖论也就此产生了。西比尔系统通过排除某些个体,来维持集团性的PP指数,那么这就证明集团中的个体对集团整体是有影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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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矛围桐斗也被定义为集团,因此他应该同西比尔系统,由不同的个体组成,且被不同的个体所影响。而东金朔夜最后的那一枪打中了鹿矛围桐斗,导致该集团整体全面崩坏,这一点便是有所不妥的。dominator的制裁对象应该为个体而非集团,就像西比尔系统自己销毁消极的成员一样,dominator所制裁的也应该是鹿矛围桐斗的某些个体(碎片)而非鹿矛围桐斗这个整体……很多细小的设定失误,使PP II的整体剧情给人一种粗制的感觉,虽然不至于滥造,不过的确很多地方应该再度推敲。
然而有一点的确是不变的:人要如何在社会中正确地活着?PP的故事一直在致力于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案。这个答案或许需要主角们穷极一生来得出结论,或许需要读者长时间的思考……
不过偶尔想想严肃的问题,或许也不错。